“老公”(舔穴、吃乳H)
作者:
千二 更新:2026-05-15 14:53 字数:4410
男人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的时候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乳房,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抵着乳晕的上缘。
虎口卡在乳房的侧面,把她整只乳房攥在掌心里,然后他收紧了手指,五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一道一道的弧线。而拇指单独行动,按上她的乳头。
那颗凹陷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小小的凹坑,他的指腹比她的乳晕还大,按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把整个乳晕都覆盖住。
陆骁廷先是用指腹压着那个凹坑慢慢画着圈,等乳头从凹陷里探出来一个尖尖,立刻指甲掐着那个尖尖往外扯。
乳晕被拉长,乳头的根部从凹陷里被拽出来一小截,然后他松开,乳头弹回去,还是凹的。
他就这么捏着那颗刚从凹陷里被拽出来的小点,拇指在上面来回碾,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那颗藏在里面的乳头被一点点往外拽。
“呃——”
温峤的腰弹起,穴口往下坐了半分,将陈聿修的舌头压得更深。
陆骁廷盯着那颗从凹坑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乳头胀大着,然后低下头,嘴唇含住那颗刚被拽出来的乳头。
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上下两排牙齿轻咬着乳晕边缘,牙关碾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然后用力吮吸。
那股吸力从乳尖开始,沿着乳腺管往里走,一直连到小腹深处。
“呃啊——”
在温峤的左乳被含住的同时,是个陌生男人,那只手没有陆骁廷那么大,指节更细,掐的方式也不一样用。
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晕的边缘来回搓,像搓一颗珠子。
乳头被两种力道同时往外扯,一边是粗粝的舔弄,一边是细致的搓揉,乳头的根部从凹陷里被迫拔出,那两颗藏在乳晕的小点现在全部暴露在空气里,深红色,挺立着,上面全是口水和指印。
“嗯——嗯——呃——”
温峤嘴张着,只有含混的气音一声接一声地从声带里挤出来。
陆骁廷抬起头,随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捏着乳头的根部往外扯,将乳房拉长成一个锥形,右边的男人则用手指掐着凹坑的边缘,把那颗藏在里面的小点一点一点地往外逼。
两个男人同时捻着她的乳头,一左一右,一热一凉,力道和节奏完全错开。
温峤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相反的力道中来回拧,腰往左偏,左边的手就追过来,往右偏,右边的手就收紧。
她无处可躲,腿间还有陈聿修舌头在她体内进出,舌尖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糜烂的嫩肉,把最后一点残渣也卷进嘴里。
“啊——别——别一起——嗯——”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含在嘴里正在融化的糖,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在流水,嘴里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穴里也在流水,从阴道深处渗出来,在舌头和穴壁之间充当润滑。
陆骁廷手收紧,五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团柔软攥成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重新低下头含住。
温峤的手指攥进他的头发里,想将他拉开,但头发太短,根本攥不住,她的手指在那里徒劳地抓了两下,然后滑到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印子。
陆骁廷没有躲,甚至往前送了半寸,嘴唇贴上她乳晕的边缘,舌尖抵着那颗终于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从下往上舔着。
舌头上的味蕾碾过乳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唾液蒸发后的凉意,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右边的男人也低下头,嘴唇含住她另一侧乳头,舌尖抵着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
两颗乳头同时在两张嘴里被舔舐、吮吸、碾压,节奏不一致,左边吸的时候右边舔,右边舔的时候左边咬,她的意识在这一左一右的交替刺激中被撕成两半。
陈聿修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变快了,舌尖每一次顶入都抵上那块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退出来,沿着阴道前壁的褶皱一路刮过去,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绕着那颗小珠画圈。
不同的嘴唇,不同的力道,不同的体温,同时作用在她身体的叁个位置。
温峤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骨盆在往哪个方向送,叁只大手牢牢控住她的腰,只能被迫塌腰挺胸,把两乳送进两张嘴里,同时在陈聿修的脸上坐得更深。
全身酥麻不止,温峤头皮都发麻,等陈聿修终于松开她的胯骨,嘴唇从她腿间离开,牵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她的穴口,穴里的果肉已经被舔干净了。
阴道壁上还残着一层薄薄的汁水,混着她的淫液,陆骁廷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陈聿修身上提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温峤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抓住,他的手太大了,指节陷进她腰窝里,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
温峤的身体被折成一个倒V形,上半身往下坠躺在沙发上,下半身两条腿被他单手握住脚踝,举过头顶。
穴口朝天,那个被舔到糜烂的孔洞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穴口周围全是红色的汁水和白色的泡沫,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新的汁水还在从里面往外渗。
陆骁廷俯身低头。
他的舌头肥厚又圆钝,舌面很宽,舌面覆下来能压上她整个阴户,把穴口、尿道口、阴蒂全部盖住。
舌头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什么温热的重物击中了,骨盆往下坠了半寸,又被他托着腰抬起来。
肥厚大舌在腿间攻城略地,每一寸都不放过,舔的时候会把整张嘴都贴上来,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舌面压着阴唇,鼻尖抵着阴蒂。
快感从她腿间炸开,沿着脊椎往上,一路烧到后腰,温峤双目失神,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尖叫。
他细细舔着,而且不止一遍,穴口被他舔得不停地翕动,每舔一下就收缩一下,他就在她收缩的瞬间舌尖往上一挑,把那圈正在收紧的肌肉重新碾开。
温峤的身体在他手底下晃,因为舌头舔得过于用力,重心不得不往他的方向偏。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肿成一粒深红色的小豆,他的舌尖压了上去,温峤的腰弹起来,嘴张着,那声尖叫还没从喉咙里出来,他的舌头又压上来了,这次更重,把它压进阴蒂包皮里。
“太——太重了——嗯——”
温峤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舌头探进穴里,刮过那一圈肿起的嫩肉,然后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他吞得很大声,直到把最后一点果肉残渣也舔干净了,他才松开她的脚踝。
温峤的双腿被他扛上了肩膀,粗大性器抵上穴口,肉棒异常得湿,早在她还坐在陈聿修脸上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一直被别的女人含着。
湿漉漉的龟头顶开穴口,小穴绷成半透明的颜色,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他往里推进了一截,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她倒吸了一口气,穴肉在剧烈地痉挛,一收一缩地箍着龟头边缘。
陆骁廷额角青筋跳动,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然后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那根东西太大太长了,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深处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
她的小腹鼓起来一块,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圆润的,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
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个庞大的入侵者。
陆骁廷腰胯摆动幅度很大,每一下都完整地碾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撑到透明的黏膜。
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他的身形太壮了,两条腿只能挂在他胯骨两侧,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来晃去。
陆骁廷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一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
宽阔的胸膛压上她的后背,胸肌覆下来,她的肩胛骨在他的重量下往两侧张开,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这个时候,温峤才真正感受到他和之前那些男人的区别,他的肩膀太宽了,俯下来的时候像一堵墙倒下来,把头顶的灯光全部遮住,撑在身侧的手掌比她整个脸都大,指节粗壮,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压在石板下面的虫子,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他的体重锁死了,她动不了,连呼吸都被他的胸膛压得七零八落。
每一次吸气肺都要费力地扩张,去对抗压在上面的重量,而呼气的时候他会在这个时候顶入,把她仅剩的那点空气也撞出去。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插得很深,每一下龟头都嵌进宫口,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子宫颈那圈软肉被他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嗯——太、太大了——啊——吃不下了——”
温峤毫无夸张,这是她吃过的最粗最大的肉棒,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陆骁廷手掌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小腹下方,掌心贴上她鼓起的腹部,能轻松摸到自己的轮廓。
他兴奋地闷哼,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让进入的角度更陡一些,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每一下都凿在那个已经被撞到松软的小孔上。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沙发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从凹陷里完全探出来的乳头被粗粝的皮面磨得又红又烫。
她的视线被撞得晃来晃去,对面的沙发在视野里忽远忽近,那组沙发上也迭着两个人,女人仰面躺着,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男人跪在她腿间,腰胯正在做一种规律性的前后运动。
“啊啊……好舒服……老公……”
女人的呻吟从对面的沙发传过来,声调不高,尾音拖得很长,
温峤听着那呻吟,穴肉痉挛着箍住陆骁廷的柱身,从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沿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一路收紧到根部。
陆骁廷正顶到最深,龟头嵌在子宫颈口,被那圈突然收紧的软肉咬得死紧,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
“骚穴。”
他嗓音沙哑,腰胯往前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温峤咬着嘴唇,视线还黏在对面的沙发上。
女人仰面躺着,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男人的腰胯正压在她腿间,胯骨撞上她的,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女人忽然偏着头,刚好朝着温峤的方向,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瞳孔没有焦点,嘴张着,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
她的手臂从沙发靠背上垂下来,手指抓着皮面,指甲嵌进皮面里。
“老公……”
女人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陆骁廷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比刚才更重地顶进去,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直直嵌进宫口。
“啊——”
温峤的声音被撞碎了,混在唾液吞咽的水声里。
“老公……舒、舒服吗……”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温峤的视线和女人对上了,那一瞬间,女人涣散的瞳孔忽然有了焦点,直直看向她身后的男人,嘴唇翕动着。
“老公”。
温峤忽然明白,她呼唤的不是她身上的男人,而是陆骁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