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学语h
作者:茸kinoko      更新:2026-08-01 15:56      字数:6268
  他还没等她回答,巴掌已经落了下来。
  清脆的一声。
  叶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瞬间浮起浅浅的红印。还没等她叫出声,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力道不重,却足以发泄他心里的不满,全落在最丰软的位置。
  “嗯啊......哈......啊......”
  她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他拉着腰拖了回来。冰凉的震动棒被淫水裹得晶莹,抵着湿软的穴口,一下下地磨蹭,顶端不时擦过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
  “还跑?”隼人冷笑,手指伸到她腿间的湿滑上摩挲两下。
  又是一巴掌。
  对着那片湿漉漉的软肉狠狠扇了下去,淫水被打得四溅。
  “啊......”叶子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突然特别后悔刚刚的决定,后悔自己为什么脑子抽筋突然要顺着明昭的话将错就错下去,“别......别扇那里......”
  “为什么不能扇?”隼人又扇了两下,故意打在了肿胀的阴蒂上,打得她又痛又麻,小穴却在他面前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夹那么紧干嘛,震动棒都进不去了。是不是被打爽了?”
  “还有刚刚叫我神谷莲的时候。”他贴着她汗湿的后背,问她,“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惩罚你?”
  “想过......”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下身痒得厉害,只希望赶紧承认错误之后能让鸡巴快点插进来,“想过你会.....生气......”
  “不只是生气。”他对准那张不断吐水的小嘴,把震动棒整根推了进去。
  强烈的饱胀感混着最高频的震动,让叶子快要跪不住。
  他握着玩具的底部,缓慢而深地抽送。他都盯着她的脸,看着她如何因为过深的刺激而微微吐出一点舌尖,看着她如何在快感堆积到极致时,连眼睫都在发抖。
  “我想了你一整天。”他的声音混在震动棒的频率里,声音里全是嫉妒与渴望交织的疯狂,“从东京飞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自己把玩具塞进去骚逼里,叫着我的名字高潮的样子。”
  巴掌再次落在另一侧臀瓣,留下对称的红痕。
  “可一来,就听到你说那些话。”他的手绕到前面,狠狠揉捏她晃动的胸乳,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用力碾了一下。
  他忽然把震动重新调回低档,只剩下若有似无的震感。
  叶子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眉心紧皱,穴口无意识地往后送,试图追逐那消失的强烈刺激。他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求我。”他低声说,用玩具的顶端轻轻碾过她红肿的阴蒂,“要不要把震动开大,自己说。”
  “求你......嗯啊......开大些......隼人......求你......”
  他这才重新把频率调到最高。
  强烈的快感再次汹涌而来。叶子的表情彻底失控,眼泪不断往下掉,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剧烈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他看着她的脸,鸡巴胀得难受。他抽出那根带水拉丝的震动棒的瞬间,便对准那张不断吐水的小嘴,整根插了进去。
  叶子被他顶得眼前发白,只能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可身体却诚实得很,内壁一阵阵绞紧,水液被他撞得四溅,顺着大腿往下淌。
  最高频的吮吸还在她乳尖上作乱,身下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插入,把她顶得不断往前耸。可他脑子里偏偏却全是楼下那短短几分钟的画面。
  嫉妒像烧红的铁,一下下烙在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身下的力道却越发凶狠。想要以此来覆盖那个被她挂在嘴边的名字,覆盖其他人在她心底的痕迹,覆盖她昨晚在镜头里高潮时,那双眼睛里可能闪过的、不属于他的空白。
  占有欲汹涌地快要溢出来。
  他想听她哭。
  想听她只能叫他的名字,叫到声音嘶哑,叫到除了他的名字再说不出任何话。想把她按在床上,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遍遍承认,现在操到最深处的人到底是谁,昨晚让她湿得一塌糊涂的人又是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性器一次次没入她湿软的身体里,看着她被自己撞得不断晃动的臀肉,以及那两道已经被扇得发红的掌印。
  不够。
  完全不够。
  他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只属于他的痕迹。想让她明天走路时还会想起他,坐下时会轻轻吸气,洗澡时会看见锁骨、胸乳、大腿内侧那些他咬出来、掐出来、扇出来的红痕。想让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操进最深处时的力度。
  而不是神谷莲。
  “叶子。”他忽然叫她。
  隼人将她翻过来,用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正对着他:“看着我。”
  可叶子的眼睛已经失了焦,泪水也不断地往下掉。
  可他还是逼她看。
  “叶子,我现在操到的地方,有他在你心里的位置深吗?”
  她说不出任何话。内壁突然痉挛着绞紧,透明的水液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身下的床单湿透了。
  可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她正在剧烈的余韵里发着抖。至少在今晚,他已经占据了她的世界里的全部。
  他没有再折磨她,停下了无休止的操弄。
  肉棒还埋在她温暖的体内,能感受到她每一次收缩。他握起她发抖的手,带着她的掌心,慢慢覆盖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皮肤下是他的形状。
  硬热、鲜明,随着呼吸轻轻跳动。
  “昨天是不是捂的这里。”隼人引导着她的手指,一点点摩挲那处被撑得凸起的弧度,“怎么今天这么鼓了?是谁把你喂得这么饱?”
  叶子羞耻地咬住下唇,自己的手指在他的掌控下,隔着自己的小腹肚皮,清晰描摹出埋在她体内的轮廓,那是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清晰至极。
  “好可惜,这里没有镜子。”隼人低头看着两人交迭的手,还有那处被自己顶出的形状,带着她在那处缓缓打着圈,“看不到自己吃的有多饱了,回头让老板安一个。”
  叶子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又重新动了起来。
  又深又慢,让她完完整整地感受自己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填满。他的手始终按着她的手,固定在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让她在每一次被顶到最深时,都能清楚摸到自己是如何为他而改变形状的。
  “叫我。”他低声命令,呼吸已经乱了。
  “嗯啊......隼人......”叶子听话地念着名字,叫得娇软,“隼人......好撑......嗯啊......”
  “谁让你这么撑着?”
  “啊哈......你......是你......”
  他满意地笑了,终于得到了她的确认,心里的酸涩被抹平了些许。随即扣紧她的腰,开始加快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重新在房间里响起,混着黏腻的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好乖,像小狗。”隼人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重力让他进得更深,叶子瞬间软了腰,只能伏在他胸口,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他伸手,替她拨开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的发丝,动作轻柔。
  两人四目相对。
  “想不想知道我还学了哪些中文?”他忽然弯了弯嘴角,带着点坏意。
  “小狗。贱狗。骚狗。”他一字一顿,念着昨晚在飞机上临时学的词汇,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我念的对不对?”
  叶子不知道他背地里到底在学些什么东西,专门挑这种时候拿出来羞辱她。羞耻感淹没理智,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他还埋在体内的性器绞得更紧。
  她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喜欢被这样叫吗?”他握住她的手,引到两人的交合处,让她摸到那一片湿得一塌糊涂的泥泞,“怎么又不说话了?不过,下面这张嘴好像已经同意了。”
  叶子低着头,却又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着抬起来,重新对上他的眼睛。
  “自己选一个吧,想被我怎么叫。”他的拇指扣进她的嘴里,玩弄她柔软的舌头。
  叶子不想开口,但非要选的话,那就选小狗吧。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没盖过喘息声,就被打断了。
  “太慢了。”他腰身往上一顶,“那就叫骚狗吧。”
  话音刚落,他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那一瞬间的绞紧几乎让他头皮发麻,兴奋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他不再克制,握住她的腰,把她顶得高高的,肉体之间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响声。
  “果然是骚狗,全身每个地方都骚得不行,就这么喜欢被鸡巴操吗?”
  说完变拿起一旁的震动棒,紧紧按在她的阴蒂上,最高频的刺激混着体内凶狠的抽送,让叶子瞬间哭出了声。
  “嗯啊......”快感同时从下身与颅内炸开,她整个人都在发抖,“隼人......啊......真的要坏了......”
  “骚狗想尿了吗?”他盯着她失神的表情,“告诉我,是想喷还是想尿了?”
  “想......嗯啊......想尿.....”她已经顾不上羞耻,只能凭着本能回答。
  “那怎么办?”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瞬间,叶子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两人的下身还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走一步都在更深地操弄。
  “这里不是家里,弄脏就不好了。”他一边抱着她往前走,一边继续缓慢地抽插,“骚狗想去哪里尿?”
  “嗯啊啊......厕......去厕所......”叶子因为失重而害怕,只能更紧地攀着他,声音断断续续。
  他低笑,脚步故意放慢,每一步都带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
  “要到厕所才能尿,骚狗能不能忍住?”
  叶子挂在他身上,双腿死死地缠着他的腰,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不要......嗯啊......隼人求你了......快点......受不了了......”
  好在浴室不远,没走两步就到了。
  他把她放到地上站稳,就着连接的姿势,让她背靠着冰凉的浴室门。
  他伸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穴口被拉得更开,也更方便继续深入。
  镜子就在身侧,能清楚映出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以及她小腹上被顶出的浅浅弧度。
  “小狗是怎么尿尿的?”他捏着她的脖子,让她亲眼看着镜子里自己放荡的样子,“你看看,是这样吗?”
  叶子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头发凌乱,眼尾微红,嘴唇张开,胸口布满他留下的红痕。最不堪的是下身,银白的水光不断被他带出,糊满了股间。
  “哈啊......别......别看了......”她想用手遮住眼睛,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台面上。
  “不许遮。”
  他忽然加快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被放大,混着黏腻的水声,淫荡得让人耳热。他的手指按上她已经红肿得不行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按摩。
  “嗯啊!”
  叶子的腰猛地弹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有些溅在他小腹上,有些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真的尿了。”他盯着那不断涌出的水液,“骚狗这么爽,连尿都憋不住了?”
  她只能摇着头,在连续的高潮里一阵阵痉挛,把他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吃得更紧。
  “乖。”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还没有停,“再来一次,喷给我看。”
  “隼人......不要了......”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骚狗不是最喜欢被这样操吗?”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屁股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内壁下意识地绞紧。冰与热的强烈反差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双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叫我的名字。”他喘着气命令,肉棒一下又一下插着穴。
  “隼人......”
  “再叫。”
  “嗯啊......隼人!”
  叶子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她极度敏感,他只要稍微一顶,内壁就会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其实我还学了一个。”隼人忽然笑了,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从下颌滴落,“老婆。”
  那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叶子的身体。她忘记了呼吸,头脑一阵发热,快感堆积得太满,泪水又一次溢了出来。
  “老婆。”他一边缓慢而深地抽送,一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无法克制的欲望,“老婆的骚逼,喜不喜欢被老公的鸡巴操?”
  “喜欢......”
  “喜欢的话要怎么说?”
  叶子闭了闭眼睛,羞耻与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却在空荡的浴室里异常清晰:
  “喜欢......老公的鸡巴......”
  “想要......老公的精液......射到骚狗的子宫里......”
  隼人被她突然冒出的一连串骚话刺激得头皮发麻,呼吸瞬间粗重了许多。
  “妈的......”
  “谁教你说的这些骚话?”他低喘着,身下的动作骤然加快,又深又狠。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把所有的喘息与呻吟都堵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腰身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
  “再说一次。”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命令。
  “嗯啊......想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骚狗的小穴想要老公的精液......”她哭着重复,声音碎得厉害,“求求老公......射进来......射到骚狗的子宫里......啊......”
  那一瞬间,他真的要忍不住,竟想要就这样直接射在她的最深处。他死死咬紧牙关,才勉强留住最后一丝理智。
  “老婆好乖。”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她潮红的脸颊,可身下的顶弄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深,“让老公操到你高潮好不好?”
  洗手台被他们撞得发颤,镜子里映出两人紧密交迭的身体。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一股温热的水液喷涌而出,浇在他小腹上。
  就在她还沉浸在余韵里剧烈痉挛的时候,隼人猛地抽身退了出去。硬热的性器抵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几下急促的套弄后,滚烫的白浊一股股地射了出来,溅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有些甚至落到了乳肉上,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皮肤缓缓往下淌。
  隼人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格外餍足。
  他伸手,指腹在那片白浊上轻轻抹开:“看到了吗,这是老公射给你的。”
  叶子的眼睛还蒙着水雾,只能无力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那片狼藉。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轻轻颤着,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皮肤上划动。
  凌晨三点,整座古城早已沉入夜色。
  窗户半开着,床头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柔柔地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叶子浑身都没什么力气,懒洋洋地枕在隼人的手臂上,身上的薄毯只盖到腰间,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还留着一片深深浅浅的吻痕。她闭着眼,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脸颊还泛着情欲退去后的潮红。
  隼人侧过身望着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胸前被自己吻得有些发红的皮肤,最后落在微微肿起的乳尖上,轻轻安抚。
  “为了早点见到你,我昨晚特意买了最近的红眼航班。”
  “有什么了不起的。”叶子眼睛都没睁,懒洋洋地说,“我经常坐羽田飞浦东的乐桃。”
  “吃饱了就不认人了。”隼人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圈进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头发,“你一点不会心疼人的吗,我都快两天没合眼了。”
  “心疼男人是女人倒霉的第一步。”
  叶子觉得奇怪,难道一个男人陷入爱河的证据,首先就是会撒娇吗?至少放在一年前,她根本想不到这个天天穿着西装只知道工作的男人,会为了她连夜赶到中国的另一端,和她躺在这张小床上。
  她安静了一会儿,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眼下那层淡淡的青色。
  “真的没睡觉?”
  “飞机上睡了一会儿。”
  “骗人。”
  “真的。”
  “明明就是在学中文。”
  两人的笑声轻轻撞在了一起。
  窗外吹进一阵带着热意的晚风,远处不知是谁拨动了一下冬不拉,悠长的旋律随着古城的风慢慢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