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小灶h
作者:
茸kinoko 更新:2026-08-13 15:09 字数:5531
那天之后,叶子没有再过问一句当年案子的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说到底,那些陈年旧事确实轮不到她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去掺和,更何况她自己的生活早已乱成一团,再多分出一点心思,恐怕连眼前的路都要走不好。
开学前,她正式向桐嶋调查事务所递交了辞呈。
桐嶋所长没有追问太多,只拿起那张薄薄的纸看了一会儿,便顺着她递来的台阶走了下来。他们谁也没有没有提起那些彼此心知肚明却不方便说出口的事。所以直到最后,双方也没有闹到撕破脸的地步,事务所甚至还替她办了一场颇为隆重的欢送会。
高桥和佐伯喝得东倒西歪,轮流端着酒杯往她面前凑,反复叮嘱她以后飞黄腾达了千万不要装作不认识他们。高桥还说她是事务所近三年来最能忍受地下室霉味的实习生,总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叶子被他们逗得笑个不停,离职前积攒的那点不安,也在酒气和喧闹声里慢慢散了。
聚会结束时,莲已经等在居酒屋门口。
夜风吹动他深色外套的衣摆,路边灯牌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桐嶋所长跟着送到门外,看见莲后,似乎并不意外,只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临走前,他特意跟叶子说:“明日は明日の风が吹く。”(明日自有风吹来。)
叶子怔了一下,随后认真地向他鞠了一躬。
尽管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还是愿意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好人总归要更多一些。人与人之间或许各有隐瞒,各有立场,可并不是每一份沉默都藏着恶意,也并不是每一次离开都一定要以难堪收场。
只是辞去事务所的工作以后,考大学院的事便再也拖不得了。
距离出愿只剩一个多月,研究计划书、成绩证明、推荐信、面试准备,哪一样都像张着嘴等她往里填时间。叶子和隼人来来回回沟通了好几天,最后才勉强确定学校和方向。她原本打算报私塾,隼人却在听完价格以后沉默了,问她是不是准备把自己卖了交学费。
“那怎么办?”叶子反问,“你替我考?”
“我每天晚上下班以后有时间。”隼人说,“一对一,无料。”
叶子立马警惕起来。
这个世界上哪有白白掉下来的馅饼。尤其馅饼还是隼人亲手递过来的,这馅饼底下多半藏着陷阱,稍不留神就会连人带骨头一起被吃干抹净。
“这个说法不对。”隼人说。
“有什么不对?”
“你每次不也挺心甘情愿的吗?”他慢悠悠地说,“真要算起来,被吃干抹净的应该是我,又要卖艺还要卖身。”
叶子骂了他一句不要脸,第二天晚上七点,却还是准时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这个时间,莲正在hush最忙的时候。她特意挑这个时段过来,是为了不让他分心,绝不是因为心虚。况且她已经提前决定好了,一定和隼人保持安全距离。
她是来补课的,不是来偷情的。
不过,这个原则仅仅在踏进隼人家书房的一个小时内,执行得还算不错。
隼人的书房她不是第一次来,只是从前住在这里的时候,隼人下班后大半时间都关在里面加班,她很少进去打扰。毕竟整个公寓里最好的主卧都已经归她所有,她对其他房间向来没什么兴趣。
如果不是学习实在太无聊,她大概也懒得这样细细打量一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
隼人的书房比事务所里的办公室稍微有生活气息。
但也只是稍微。靠墙的书柜里除了法律书和判例集,还塞着几本看起来像是料理和中国旅行的杂志,中间歪歪斜斜插着一张唱片。书桌宽宽的,两台电脑并排放着,旁边压着几份已经替她打印好的知识点合集和历年过去问。
以及,书桌一角还放着一个木质相框,是新年那天他们五个人的合照。相框旁边挂着一枚小小的猫头鹰胸针,是她送给他的隼隼。
叶子笑眯眯的,满心欢喜,可刚坐下,隼人便把一沓资料推到她面前。
“先写。”
“刚来就写?”
“怎么?”隼人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学习也要做前戏?”
叶子愤愤地拿过资料,装作已经开始认真学习的样子,嘴里小声嘀咕一句:“水都没有一杯。”
隼人笑了,起身去厨房倒水。回来时除了温水,还带了一碟洗好的晴王葡萄,放在她手边。
“这还差不多。”叶子立刻又眉开眼笑了起来,捏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写到第三个简答题的时候,叶子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隼人用笔尖敲了敲她写下的句子,问她这里的研究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只觉得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某种晦涩难懂的远古咒语。
“我认为,法学研究的意义在于......”她艰难开口,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促进法学的发展!”
“废话。”隼人抬眼看她。
叶子泄了气,趴到桌上,额头抵着摊开的资料:“好难嘛!最讨厌考试了。”
隼人没有理会她的哀嚎,只拿起笔,在她写的内容旁边圈了几个地方,俯身替她重新梳理思路。他离得近,衬衫袖口擦过她的手臂,淡淡的木质香气混着咖啡味落下来。
叶子原本还在尽可能努力听着,但那种的气味像是有奇异的魔力,注意力不知不觉就偏了方向。不知道为什么,叽里咕噜的日语一个字也没往脑子里进。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耳边平稳低沉的声音,还有越来越近的呼吸。
他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从她面前越过去,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他将她困在了椅子和书桌之间,偏偏他自己又毫无自觉,仍旧一本正经地讲着无聊的举证责任和归责原则。
“你听见了吗?”隼人忽然停下笔。
“听见了!”
“那我刚才说什么?”
叶子沉默了一下:“你说......要明确问题意识。”
隼人停下笔,偏过头看她,有些无奈却又舍不得批评。这小孩儿现在脑子里可能全是吃掉的葡萄吧,哪里进得去一点知识点。要不是开始得又晚,考试也迫在眉睫,他也恨不得立刻就把她按在椅子里吃她那张被葡萄汁水染得晶莹剔透的小嘴。不用想就知道比葡萄要甜上一万倍。
学习哪有接吻有趣。
两人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隼人觉得自己身下有一团火在烧。
叶子这才发现,他一低头,鼻尖就要碰到自己的额角。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椅背却已经抵住了腰。
“你干嘛离我这么近?”叶子没好气地问,实际最心虚的就是她。
“给你讲题。”
“讲题需要贴着讲吗?”
“离远了,”隼人盯着她,看透了她的心虚,“你听不进去。”
她被他逗得恼火,但总不能说离得近她更听不进去,这不是显得她更加心猿意马吗?于是抬手去打他的手臂。隼人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攥着的笔从指间抽出来,重新放回桌上。
“别闹,继续。”
叶子见隼人的语气明显认真了起来,也不好再三心二意。毕竟他一个大忙人,专门抽时间来辅导学习,一开始壮志成诚说要考修士的是她,这样下去倒是显得自己不当回事了。
隼人看着她终于低下头,便认认真真把刚才圈出来的内容重新整理了一遍。
第一天,本来也没指望她一下子就进入状态。刚从事务所辞职,又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脑子里装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能静下来学一会儿,对她来说已经算是进步。
他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便说:“今天就学这么多吧。”
叶子像是突然灵魂归位,抬起头亮着眼睛看他:“放学了吗?”
“下课了,但没放学。”他毫不留情地说,“第一天不用学太多,学习状态是慢慢找回来的。与其一口气塞一堆东西进去,明天全忘了,不如先把今天这些消化掉。”
他说着,把刚才做过标记的几页资料放到她面前:“这几页,今天把重点背下来。”
叶子低头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全是他的字迹:“这么多?”
“教授可不会因为你长得漂亮少考两题。”隼人挑了挑眉。
“背就背。”叶子被夸得心里欢喜,冲他做了个鬼脸,老老实实把资料抱进怀里。
隼人觉得再继续坐在她旁边,只怕今晚这一点点知识点都学不进去。
当然,心猿意马的,也不只是她。他开始怀疑,提出在家补课,到底是在帮她,还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你先自己背一会儿。”隼人站起身,端起笔记本,“我出去处理点工作,一小时以后回来抽查。”
“抽查?”叶子难以置信,“我又不是小学生!”
“但现在是我的学生,就得听我的。”
他拿起桌上的电脑,转身走出了书房。
隼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却迟迟没有打开电脑。他低头扯松领带,又解开最上面一颗衬衫纽扣,夜风从阳台吹进来,仍旧没能压下胸口那股燥意。
书房安静下来。
没有了隼人在耳边一句一句追问,叶子反而慢慢静下了心。她将刚才讲过的内容重新梳理了一遍,又拿起笔,把几个容易混淆的知识点誊到便签上。隼人平时虽然没正形,偏偏讲课很会抓重点,一旦顺着他的思路往下理,原本那些绕得人头疼的理论也渐渐有了脉络。
她背了两遍,又合上资料,试着自己默念了一遍,竟然没有卡住。
叶子有些意外,又翻开资料核对了一遍,发现几处重点竟然都记住了。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不过才过去半个多小时。
看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叶子轻轻伸了个懒腰,把资料整理整齐放到一旁,目光才终于有闲心落到这间书房里。
她突然有些好奇,隼人一大半的时间都呆在这个书房里,像他这么恶俗的人,真的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吗?怎么可能连一点秘密都没有。
她不信。也许这个书房可以找到一丝线索呢。
想到这里,立马化身名侦探叶子,蹑手蹑脚地在书房里搜寻起所谓的“犯罪证据”。她的重点目标,自然是那些看起来最可疑的柜子和抽屉。如果被发现了,她也能自圆其说,练习搜证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翻了半天,她却越来越失望。没有上锁的柜子,没有保险箱,没有藏在夹层里的秘密文件,甚至连一本不能见人的杂志都没有。真无趣。
叶子有些没了兴致,但还是漫不经心地打开了书桌最下面的柜子。
这不是?明昭送她的失恋礼物吗?为什么会出现在隼人家里。
怪不得从喀什离开的那天,她翻边了整个房间都没有找到,还不敢告诉明昭短短几天就把她送的礼物弄丢了。原来是被有心人偷偷顺走了去。
小偷!怎么连这种东西都要偷。果然恶俗。
她饶有兴致地按了一下开关。嗡的一声轻响后,吮吸口立刻活泼地动了起来。电居然充得满满的。她下把指尖伸过去摸了摸,柔软的硅胶立刻裹住她的指腹,一下、两下,用力吮吸着。
身体忽然有些痒。
学习压力太大了,偶尔需要放松一下。她以前一直这么做。原则是不偷情,可没说过不许自己玩。
她庆幸自己爱穿裙子。
行动起来方便得很。她把裙子下摆往上撩了撩,坐在书桌前的椅子里,双腿分开。内裤被她随手拨到一边,已经有些微湿的地方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玩具的吮吸口对准那颗小小的核,她轻轻一按。
“嗯......”
柔软的口立刻吸住了她,力度恰到好处,一下一下地吮着。叶子咬住下唇,把声音全部闷在喉咙里,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椅子扶手。
好舒服。
她把玩具又往下挪了挪,让吮吸口同时照顾到穴口周围的软肉。湿意很快变得更明显,细微的水声混在玩具的震动里,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叶子把另一只手伸进上衣,隔着内衣揉了揉已经挺立的乳尖,腿根微微发抖。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动作一滞,玩具却还贴在那儿,持续不断地吮吸着。她屏住呼吸,心跳快得要跳出胸口。
脚步声在走廊停了一下,又渐渐远去。
她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更湿了。
叶子瞟了一眼电脑上的时间,还有十分钟,足够她玩了。
她的手握着另一段那根已经微微发热的震动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棒身一点一点没入湿热的穴口中,直到最深处。她把开关拨到中档,强烈的震动立刻从体内炸开,连带着外面的吮吸口也同步加剧。双重刺激让她瞬间软了腰,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咬紧下唇,双腿大开,裙子完全堆在腰间,整个人都瘫进了隼人那把宽大的办公椅里。刚刚怎么没发觉,这椅子上也被隼人的气息腌入了味,在这里玩着就像是被隼人完完整整地抱在怀里。
这个想法让她小腹猛地收紧。
快感来得又快又狠。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全部咽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玩具还贴在那儿,一下一下地吮着她高潮时不断收缩的软肉,把那些涌出的液体吸得啧啧作响。
突然响起敲门声。
叶子猛地睁眼,从高潮中被叫回了现实。手忙脚乱地关掉玩具,裙子一把放下。腿间一片狼藉,椅子上甚至留下了一点湿痕。来不及收起来,只好把玩具先藏在裙子里。
心跳如鼓。
“背得怎么样了?”隼人端着电脑走进来,问她。
他大概是趁着刚刚去洗了个澡,把白天的制服换下了,穿着睡衣,发梢还有点水渍。
叶子勉强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她把腿并拢了些,低头假装整理书本,耳根却烧得厉害。
隼人皱了皱眉。他走近两步,发觉她整个人的状态十分不正常。脸颊潮红,眼神湿润,连呼吸都有些乱。他下意识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是不是不舒服?发烧了?”
叶子吓得往后一缩,连忙躲开他的手:“别、别碰我......”
动作太急,腰一扭,屁股跟着轻轻一晃。
藏在裙底的玩具被这一下不小心压到了开关。
嗡——
细微却清晰的震动声忽然从她裙子底下传出来。
空气瞬间死寂。
叶子瞬间变了脸色。为什么每次出丑都在他的面前,为什么每次玩到一半都能被他抓包。
震动还在继续,而且因为姿势的关系,棒身正好顶在红肿的花核上,一下一下地跳着。她死死夹紧双腿,那声音变得更闷,却又更清晰。
隼人恍然大悟。
目光从她潮红的脸,慢慢移到微微发抖的腿根,再落到那条被压出褶皱的裙摆上。
“叶子同学,是想让老师给你开小灶,还是开小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