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惴惴(h)宁如
作者:两叁枝      更新:2026-07-17 13:55      字数:6891
  第49章惴惴
  从灵木崖脚下的小镇往西走十日,就是榆关镇。出了榆关镇,便是天门的辖区。
  这半个多月的旅途比白玥预想中安静得多。他原以为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会绷得很紧,毕竟木屋里发生过那么多事,但走起来才发现,他们已经在那些沉默的夜晚里有了一种不必开口的默契。不必说话也可以并肩走一整天,不必解释也可以在篝火边各做各的事。
  戚子涧负责守夜,宁如负责辨认山路,白玥负责在宁如低头看地图时把水袋递到他手边。
  他们在路上经过了两个村镇,住过三间客栈。有两间客栈只剩两间空房,白玥和宁如一屋,戚子涧单住。还有一间客栈有三间空房,白玥去了戚子涧的房间,那天戚子涧在篝火边被烟熏了眼睛,白玥拿湿布给他敷了大半夜。戚子涧全程没有说话,但他躺在白玥膝盖上时的呼吸节奏,和他睡着时一模一样。
  从青山出发开始算,三个人走了两个多月,终于到了天门脚下的阳泽镇。
  白玥满心感慨。在木屋那几天三个人初度云雨之后,戚子涧又紧绷了很长一段时间,不是疏远,更像是怕自己一不小心又回到从前的样子。但走了这一个多月,戚子涧好像终于慢慢松下来了,变回原来那副张扬肆意的做派。他说话声音又大了,在客栈里敢跟散修拍桌子了,守夜时看见野兔会吹口哨。白玥觉得这样也挺好。那只在木屋里把脸拱进他手心里的狗,并没有消失,只是不再随时随地把肚皮翻出来给人看了。
  只是宁如越靠近天门就越沉默。前几天他还偶尔会搭两句话,到后面两天,他可以走一整天不说一个字。进阳泽镇的时候,宁如走过了他们的客栈,白玥叫了他两声他才回头。他站在街中央,手里捏着那枚随身带的银针,针尾的青光闪了三下,又灭了。白玥看见了那三次光,但没有问。
  他们在阳泽镇稍作休整,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天门提交拜帖。
  天门不愧是第一仙门。阳泽镇整整有十个落英镇那么大,这里混迹着各色人物——散修、妖修、佛修、凡人,甚至还有一些神出鬼没的鬼修,在这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街面上卖的东西也杂,灵药铺子隔壁就是铁匠铺,再隔壁是个卖糖炒栗子的凡人老头,栗子壳在铁锅里翻得哗哗响,白玥从门口经过时多看了两眼,宁如给他买了一包,用油纸包好塞进他手里。
  戚子涧去镇上打探天门的消息了,说要看看天门守关弟子换了没有。白玥知道他是找了个借口让自己和宁如单独相处。他现在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做体贴的事。
  白玥这半个多月来基本都是和宁如住在一起的,偶尔单独和戚子涧住。他看宁如不太对劲,晚上便走进了宁如的房间。
  “师兄,你怎么了?终于到天门了,你不高兴吗?”
  “我没有不高兴,玥玥。”宁如停了一下,“我只是有点不安。”
  他用了“不安”这个词。白玥认识宁如这么多年,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师兄在担心什么呢?”
  宁如没有回答。他轻轻摇了摇头,将白玥搂入怀中,把下颌搁在白玥的发顶,慢慢用脸颊摩挲着白玥乌黑的发丝。他的手放在白玥腰间,用力地抱着白玥。
  白玥看不见宁如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手掌上传来的力量。宁如抱着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他其实有点痛,但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回抱着宁如沉稳的腰,手掌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腰。
  宁如低下头,吻住了白玥的发顶,然后是唇。他的手也慢慢探进了白玥的衣内。
  白玥抱着宁如亲了回去。不管之后如何,至少今天宁如还在他身侧,至少此刻的宁如给他的每一分触感和每一寸呼吸,都是真的。这个念头让白玥把宁如的脖子勾得更紧了一些。
  他们越亲越动情。宁如顺着白玥的衣襟亲下来,一路舔过他脆弱的脖颈、锁骨、心口,然后是乳尖。他轻轻舔咬着,用犬齿尖细细研磨那一粒红点,舌尖裹着乳尖往下压一下,再用牙齿轻轻碾一下。那处慢慢泛起深色的红晕,一点点肿大起来。
  宁如含住那粒被碾得通红的乳尖,舌面托住乳晕下方极薄的那层皮肤,整片舌面贴着乳晕慢慢往上推,像用手指将一张浸了温水的宣纸从中央往四周抚平。白玥的乳晕在他舌下皱起来又展开,细密的颗粒从皮肤底下顶出来,一颗一颗凸起在舌尖上。
  宁如的舌面仿佛在逐粒清点那些细小的凸起,从左到右画了半个圆,又从右到左画回来,最后舌尖停在乳头顶端那极细的凹陷上,往里轻轻一顶——白玥的腰弹起来又落回去,喉咙里逸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他在宁如怀中难耐地扭动起来。
  “嗯啊……师兄……”
  宁如闻言,却没有放过他。他将那粒乳尖撕咬得红肿破皮,然后继续往下,在白玥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终于来到他的小腹。此时白玥已经衣襟大开,胸膛和小腹上全是宁如留下的印记。
  宁如将白玥的衣袍尽数脱掉,抱着他坐到床沿,慢慢往下亲,最后跪在了白玥大张的双腿之间。他的手掌从白玥膝弯内侧托上去,将他的腿往两侧分得更开。白玥的阴茎已经完全硬了,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贴着下腹,马眼翕动着向外渗出透明的前液。
  宁如低下头,鼻尖先碰到的是白玥阴茎根部的囊袋。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白玥的味道,和之前在溪边闻到的一样,皮肤底层的温热混着一丝极淡的草木清苦。然后他张开嘴,从会阴开始往上舔。
  舌尖沿着茎身侧面的那条淡青色血管一路往上,每推过一寸,那根血管就在舌面下突突地跳一次。白玥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腰往上挺一点又落回去。宁如的舌尖在冠状沟处停住,沿着那道浅沟从左侧舔到右侧,在龟头系带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白玥的阴茎猛弹了一下,龟头撞在宁如的上唇上,马眼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师兄……”
  宁如没有应答,张开嘴含住了整根龟头。白玥的前端被一团湿热的柔软裹住,宁如的口腔温度比他体温略高,舌尖正绕着龟头边缘一圈一圈地舔,每次舔到系带时,舌面就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压一下那个最敏感的点。白玥的腿根在宁如掌心里剧烈抽搐,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宁如继续往下吞。他的喉口经过磨合,已经知道如何接纳白玥。吞到根部时,喉口那张极紧的软肉正好卡在龟头上,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白玥被那股不由自主的绞吮逼出一声闷哼,手指猛地插进宁如的发间,把发髻扯松了,几缕碎发散下来落在宁如脸颊两侧。
  宁如没有停。他把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舌尖从舌根底下翻上来裹着龟头前端用力吸了一口,吸一下松开,再吸一下,节奏恰好在白玥即将习惯的时候忽然一变。
  白玥的腰往上一顶,龟头撞进宁如喉口更深处。宁如的喉壁被顶得痉挛了一下,眼角溢出一层水光,但他没有退开,反而把白玥的臀托得更紧,让他整根阴茎都埋在自己口腔里。他的鼻尖埋在白玥的阴茎根部,呼吸被堵住,只能靠鼻腔极轻极快地换气。然后他开始快而深的吞吐,嘴唇箍紧茎身中段,每一次拔出来都拖出一道极细的透明唾液丝,每一次吞下去都把龟头挤进食道入口。
  白玥的手从宁如发间滑到他脸上,拇指抚过他凹陷的脸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宁如口腔里进出时,隔着腮帮子的皮肤被拇指摸到凸起的形状,想到这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要到了……师兄……”
  宁如没有退,反而吞得更深。白玥的阴茎在他喉口最深处猛跳了几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全数灌进他的咽喉。宁如喉结连续滚动,把每一口都咽了下去,舌尖甚至追着马眼又轻轻刮了一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从铃口吮出。白玥的阴茎在他嘴里渐渐软下去,从龟头边缘渗出一小缕清液和残余精液混在一起。宁如用舌面从茎身根部往上慢慢拖过去,把每一寸皮肤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他把白玥翻过来,让他侧躺在床上,曲起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
  白玥的后穴暴露在窗外漏进来的月光下。入口的韧膜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肠液从会阴流下去洇湿的。那圈韧膜还保持着闭合的褶皱,淡粉色,在他每一次呼吸时都跟着会阴处的细微起伏轻轻翕动。
  宁如低下头,嘴唇覆了上去。滚烫的柔软压在白玥最隐秘的入口上,先是上唇贴住穴口上缘,再是下唇裹住下缘,整张嘴把那一小片嫩肉完全含进嘴里。白玥的手猛地攥紧了身下被褥,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抽气声。
  宁如的舌尖探出来,在穴口那圈韧膜的褶皱上极轻极慢地画了一圈,沿着那圈肌肉的纹路从外到内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舌尖描摹着韧膜边缘的弧线,像用手指翻开一本极薄的书页,一页一页地舔过去。白玥的穴口在舌尖下开始轻微地痉挛,那圈韧膜从淡粉晕成更深的颜色,褶皱渐渐展开,渗出一点极清亮的肠液。
  宁如的舌尖蘸着那点肠液把穴口边缘舔得湿亮,然后用舌面整片覆上去,极轻极柔地打着圈按摩那圈肌肉。他既不急于推进去,也不收回来。白玥的腿架在宁如肩上止不住地发抖,后穴一下一下地主动翕动,像在含住宁如的舌尖又松开。
  白玥被舔得全身都软了,眼角噙着泪,眼里漾着一层蒙眬的春水,前面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他喘着气,心里掠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宁如平时虽然温柔,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师兄,可以进来了……”他伸手拉住宁如的衣衫。宁如到现在都还是衣衫完好的。
  宁如脱掉了衣袍,露出修长而劲瘦的身体。他的肌肉不是戚子涧那种暴烈的块状,而是紧致的长条形,安静地包裹在骨骼上。肤色偏白,身体上残留着几道极淡的旧伤疤,大多是剑伤,还有一道在肋骨侧面,是很多年前在山上练剑时被树枝划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最特别的是他从丹田处螺旋而上从侧腰到小腹的一道青纹,那是风灵根的印记,色如雨后的苔痕,平时隐在皮肤底下看不见,只有在情欲或灵力牵动时才会泛出微光。
  宁如将龟头抵在穴口上,却没有立刻推进去。他低头看着白玥的脸,两人相距不到一掌宽,近到他能看清白玥睫毛上沾的那一小滴没干的泪珠,近到白玥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打在他的上唇上。他慢慢地往里推进了一寸。
  他将胸膛和白玥的胸膛贴在一起,看着白玥的表情一步步插了进去。他今天想看着白玥的表情进去,不愿意错过一丝变化。
  白玥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嘴唇张开一条缝,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嗯——”。
  宁如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在龟头撑开韧膜的一瞬间微微睁大,瞳孔在情欲的冲刷下颜色变深,像一滴墨落进清水里,边缘还在扩散,中心已经浓得化不开。
  宁如又往里推进了一寸。白玥的眉头蹙得更紧,随即又松开,嘴唇微微发抖,上唇中间那道唇弓的凹陷被一滴从鼻尖滑落的汗珠填满。宁如低下头,把鼻尖贴在那道凹陷上。那滴汗被两个人的皮肤同时吸走,他的龟头正好碾过阳窍。
  白玥猛地闭上了眼,喉咙里逸出一整串压在嗓子底的呻吟,睫毛上那滴泪终于滑下去,淌进发鬓里。
  宁如的阴茎继续往深处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白玥的身体从会阴到小腹都在轻微地痉挛,穴壁里的褶皱逐节裹上来,吸力大得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宁如没有动,就停在那里,停在最深的地方,低头看着白玥的脸。他的拇指按在白玥眼角,把下一滴还没来得及滑下去的泪截住了。
  白玥闭着眼,又睁开了,他的眼泪从外眼角滑下去淌进发鬓,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唇上留着一道极浅的齿印。他的眼神不聚焦,瞳孔散得很大,但正正对着宁如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今天在被一根烧红的铁烙烫进身体最深的地方,每一寸肠壁褶皱都被撑开碾平。
  他害怕这种感觉,又渴望这种感觉。害怕是因为宁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渴望是因为他终于确认,宁如也会失控,也会因他失控。
  宁如开始抽送。一开始很慢,和以往一样,将龟头推到穴口边缘再慢慢碾回去,每一次推进都找最舒适的角度,每一次抽出都让穴壁上的褶皱有时间重新收缩。白玥的呼吸渐渐平稳,腿主动环上了宁如的腰。
  但宁如没有保持那个节奏,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撞击。腰腹撞在臀瓣上发出的脆响密集如暴雨天的雨点,每一次撞到底时龟头都狠狠碾过那粒阳窍再毫不减速地撞上结肠口。
  他的力道大得把白玥整个人往上一耸。白玥后脑勺撞在床头上,闷响了一声。宁如伸出手垫在他后脑勺和床架之间,但腰下的顶撞没有停。
  他以前从来没有在白玥体内这样失控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路上的沉默、靠近天门时日渐收紧的喉咙、以及某种他说不出口却压在胸口的东西,全部楔进白玥身体最深处。
  他的手指扣在白玥髋骨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每一次撞入时囊袋都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白玥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碎片,每一片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但他在失控中仍然保留着一丝属于宁如的温柔,他按在白玥后脑勺和床架之间的手始终没有移开,那块手背被反复撞在床头上,很快就红了一片。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髋骨上移开,覆在白玥小腹上按压,用掌心的温度熨着那片被龟头顶出微小弧度的皮肤。
  他的节奏没有,但他的掌心是温热的,指腹在白玥丹田处画着极缓极柔的圈,和他腰胯的暴烈形成了诡异的对照。白玥被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道同时贯穿,觉得自己像是被同一个人的两只手分别放在了风暴和风眼里。
  “师兄……你今天……啊……太深了……”
  “……求你了……慢一点……我不行了……”
  “……我……好爽……”
  “……太快了……啊……!”
  白玥被操哭了。眼泪不是一滴一滴地落,是从外眼角直接往下淌,流进耳朵里,流进发鬓里,流进两个人还贴在一起的嘴唇缝隙里。他哭着勾住宁如的脖子,手指从他后颈穿过散落的碎发攀上后脑勺,将他拉下来。
  宁如的嘴唇撞上去的时候,白玥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涩。那滴泪正淌过他的上唇,被两个人同时含进唇缝里。宁如的舌头伸进来,和以往的吻都不一样。
  以往他的吻是探索式的,舌尖沿着唇形描一遍再进去,舌面贴着舌面轻柔地碾转,像用手指慢慢翻一本旧书的书页。这一次他的舌是直接闯进来的,深得像是要把白玥整个口腔都尝一遍,从舌根到软腭到齿列内侧每一寸黏膜都被他的舌尖反复舔舐。
  白玥的哭声被堵在吻里,鼻腔里逸出的声音又细又尖,和刚才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声是哭哪一声是叫。宁如的腰还在挺动,龟头还在他后穴深处碾过那粒阳窍,但嘴唇没有离开过他的嘴唇。唾液从两个人嘴角同时溢出来,混着白玥的眼泪,沿着下颌淌下去,滴在两个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白玥的舌尖在宁如疯狂掠夺的间隙中找到了一瞬空隙,反过来滑进宁如的嘴里,用舌腹轻轻顶了一下宁如的上颚。那块软肉被碰到的瞬间,宁如的腰胯动作终于顿了一下,发出一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闷哼。白玥的嘴唇顺着那个停顿,含着宁如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告诉他,自己还在。
  白玥的阴茎夹在两个人紧贴的小腹之间,被反复摩擦。宁如每一次撞入都把他顶得往上蹿一寸,他硬到发疼的茎身就被两片汗湿的皮肤夹在中间碾过去。他先到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在两个人小腹之间,糊满了宁如和自己的身体,有些顺着皮肤往下淌到会阴,拉成黏稠的细丝。后穴在同一瞬间剧烈痉挛,穴壁从深处往穴口逐节绞紧,把宁如的茎身挤得几乎无法动弹。
  宁如被这股痉挛直接把精液勾了出来了,像是被一把攥住从丹田深处往外硬挤。第一股精液打在白玥肠道最深处的结肠口,后面几股沿着肠壁浇下去,又热又稠,浇在白玥身体最深的地方。
  宁如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把白玥抱得更紧,比操的时候更紧,像是怕自己一松手白玥就会碎掉。他的嘴唇从白玥的唇上移到眼角,把还在淌的眼泪一口一口舔掉,从外眼角舔到太阳穴,再从太阳穴舔回眼尾,舌尖上全是白玥泪水微咸的味道。白玥的后穴还在余韵中颤抖,穴壁仍以不自主的频率一下一下绞着宁如已经射空了的茎身。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说话。白玥能感觉到宁如的心跳从剧烈渐渐平复。从狂跳,然后是急促,最后变成极缓极稳的节奏,和他放在自己丹田上那只手的脉搏完全同步。月光从窗外移了一寸,照在两个人交迭的身体上。
  最后等到喘息彻底平复之后,宁如才开口。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喉咙里憋了很久。
  “玥玥。”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停了两息。“在天门,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他没有说“小心”,没有说“保重”,他说的是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这句话的意思白玥听懂了,他有不能现在说的事,但他想确保白玥在他能看得到的地方。这句话里藏着害怕。不是对天门的害怕,是对“可能失去他”的害怕。
  白玥嗯了一声没说话。他把按在宁如后腰上的手往上移了一点,按在他风灵根印记上。那里是宁如全身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位置,皮肤底下是那道极淡极柔的青纹,他的手心贴上去时,能感觉到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发着热。
  “我不走。”他说。
  然后他感觉到宁如胸腔里某一块一直绷着的肌肉终于卸掉了力气,他的呼吸终于松了下来。白玥把宁如的头按在自己肩窝里,手指一下一下穿过他的发丝,直到宁如的眼睛闭上。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沉沉睡去。
  窗外阳泽镇的夜市还亮着零星的灯火,卖糖炒栗子的凡人老头收了摊,铁锅倒扣在灶台上,栗子壳的焦香混着深秋的夜风从门缝里挤进来。
  白玥在睡梦中闻到了那个味道,往宁如怀里又拱了一点。
  宁如没有醒,但环在白玥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