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别看我(h)秦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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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叁枝 更新:2026-08-03 11:55 字数: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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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别看我-秦朔
传送阵的绿光在身后散去时,宁如首先感觉到的是冷。
一种从石壁缝里往外渗带着腐朽甜腥的阴寒。他抱紧怀里的人,白玥的鼻血已经流过了下颌,正在往脖颈上淌,温热的液体在他皮肤上迅速冷却成一道黏腻的痕迹。
白玥的嘴唇已经冻成了青紫色,呼吸浅而急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细的喉音,像是喉咙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冻住了正在艰难地融化。
宁如抬起头。
这是一间凿在山腹深处的巨大石室,四壁的石砖每一块都刻满了浮雕。密密麻麻的交合图,缠绕的肢体、交错的性征、被放大到不成比例的器官特写,在石壁上盘绕成一条连绵不绝的淫猥长卷。
石缝里透出淡绿色的鬼火幽光,照在那些浮雕上,把每一道线条都勾出活物般的蠕动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檀香,香味底下压着更深的腥涩,那是精液干涸后的气味,还有铁锈般的血。
这些气味宁如都闻过,秦朔来的那一夜,思青山的洞府里弥漫的就是这些东西。
秦朔今日穿了一件玄色暗纹的长袍,交领拢得一丝不苟,长发以一根骨簪束在脑后,瞳孔在鬼火幽光里泛着暗金色。
他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指尖不急不缓地敲着檀木,节奏匀得像漏刻。
此刻他衣冠整齐地坐在自己的地盘上,姿态从容得近乎儒雅,反而让人背脊发凉。
他身后站着两个槐门弟子,面覆青铜鬼面,身形僵直如木偶。其中一个手里端着一只黑漆托盘,盘中铺着红绢,绢上搁着一枚暖玉,玉质温润,长约四寸,通体泛着粉金色荧光,显然是被灵力长期浸润过的物件。
秦朔看见宁如怀里蜷成一团的白玥,眉梢轻抬,他的目光从白玥脸上移到宁如脸上,停了片刻。
“比本座预想的晚了半个时辰。”
他的嗓音低沉了许多,没有刻意拉长的尾音,没有轻佻的笑意。在自己的地盘上,他剥掉了那层用来挑衅外壳,露出真正冷硬的质地。
宁如抱着白玥站在禁室中央,鬼火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那些交合浮雕上,和那些扭曲的肢体迭在一起。
他一只手托着白玥的后颈,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白玥的亵裤已经湿透了,肠液顺着大腿根滴在禁地的石板上,滴落下去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里都清晰得过分。
“他灵力还剩几成。”
“不到两成。”
“两成。”秦朔重复了一遍。他站起来,走到宁如面前,低头看白玥。
白玥蜷在宁如怀里,半张脸埋在宁如肩窝中,露出来的那只眼半阖着,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
他的嘴唇冻得发黑,人中上的鼻血还没干,被体温烘成一道深红色的痂。下身在不停地滴水,亵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透出皮肤的颜色。
秦朔伸手捏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脸从宁如肩窝里转过来。不急不缓,指尖触到白玥冰冷的皮肤时,他的手指顿了一瞬,指腹停在白玥颏骨上那条极细的青筋上。
然后他继续把白玥的下颌转过来,用拇指撬开他的下唇,看了看舌苔的颜色,又翻开他的下眼睑看了看眼白上的血丝。
从头到尾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停顿根本没有发生过。
“寒毒入脉了。”他把手指从白玥脸上收回来,对宁如说,“再晚半个时辰,他的任脉会先冻住,然后是督脉。两条脉一断,就算本座把精血灌进去也救不回来。”
宁如的手臂收紧了一瞬,然后又稳住了。
“为什么要救他。”
秦朔看着他,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年轻还不肯认命的自己。
“因为本座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辩解的意思,说完他退后一步,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那个端托盘的槐门弟子走上前来,将黑漆托盘放在地上,然后退回去重新站成一根木桩。
“把他放到榻上去。”
秦朔转身走向石室深处,推开一扇暗门。
那是一张石榻,榻面铺着厚厚的黑色丝绒垫褥,褥面上绣的纹样和石壁上的浮雕同出一脉。榻边有一张矮几,几上搁着一排玉制药瓶、一卷金针、几块迭得整整齐齐的白绢帕。
这里是一间专门预备的密室,每一样东西都摆放得整齐就手,像是随时在等一个人来。
宁如把白玥放在石榻上,黑色丝绒把白玥冻得发青的皮肤衬得更加苍白,他的身体在离开宁如体温的瞬间又开始剧烈发抖,双腿不自觉地蜷起来试图夹紧。
但大腿内侧那些自己的体液让皮肤滑得根本夹不紧,反而在丝绒褥子上拖出两道湿痕。
宁如站在白玥身侧,一只手仍然覆在白玥后颈上。
秦朔走过来站在榻的另一侧,低头看着白玥蜷缩发抖的身体,目光从上到下扫过一遍。
锁骨上正在褪成暗黄的吻痕,是他留下的。
“把他衣服脱了。”
宁如的手顿在白玥衣领上,他抬头看着秦朔,目光很直。
两个男人隔着一张石榻对望,鬼火幽光在两双眼睛里各自映出不同的颜色。
宁如眼里是沉到快压不住的暗涌,秦朔眼里是冷到不需要任何掩饰的坦荡。
“你要看着他死?”
宁如低下头,把白玥从石榻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手指解开他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锁骨上那些褪色的吻痕,大腿根上淡去的指印,和小腹上那道已经不太看得出但仔细看还能辨认的红痕。
符印在月圆之夜被完全催动了,朱砂的暗红色在鬼火幽光里泛着一层荧光,顺着笔锋走向看去,每道转折都像一条活物在皮下轻轻蠕动。
宁如把亵裤从白玥腰上往下褪时,扯出一道细而黏的肠液丝,从穴口一直连到裤裆上,在鬼火幽光里反光。
白玥在他怀里哼了一声,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控制身体,那是喉咙深处不由自主溢出来的声响。
宁如轻轻把他平放在石榻上,白玥赤裸着蜷在黑色丝绒上,浑身冻得发青,下身的穴口还在不停翕动泌液,把臀缝和腿根涂得一塌糊涂。
他的眼睛睁开了一线,瞳孔涣散地转向宁如的方向。
“别看我。”他声音轻得近乎气声。
上一次说,是因为他受不住宁如看见自己失控泌液时的羞耻。
这一次,他即将在自己最珍视的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进入,他不想让宁如看见这一刻的自己。
宁如没有移开目光,他把白玥额前被冷汗贴住的碎发拨开,拇指擦掉他唇边残留的血痂。
“我陪你。”
然后站起来退到榻尾,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白玥抬头就能看见的位置。白玥不让他看自己,他就让他看着自己的脸。
秦朔从矮几上拿起那枚金针,走到榻边坐下。他把白玥的一条腿抬起来,将膝盖推到胸前,露出臀缝间已经被肠液浸得湿漉漉的后穴。
穴口在符咒支配下没有被碰就自己张开了,艳红色的黏膜在幽光里泛着漉漉的水光。那枚他亲手留下的朱砂符印,此刻在白玥耻骨上方的皮肤下轻轻跳动,催促着他把自己打得更开。
秦朔把那枚暖玉从托盘上拿起来,握在掌心用体温和灵力同时温了片刻,然后分开白玥的臀肉,将暖玉缓缓推入后穴。
暖玉的直径不大,但被符咒反复折磨的肠道敏感到了极点,被异物一碰立刻绞紧,穴口缩成小小的一圈红,含着暖玉后很快又分泌出一股清亮的肠液,顺着暖玉尾端往下淌。
暖玉是一味珍贵的法器药材,可以暂时镇住任脉的寒毒,让白玥在被进入时不至于疼死。在白玥体内温养了片刻,秦朔才把它取出来搁在矮几上。
然后他解了自己的外袍,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他没有脱光,衣袍仍然披在身上。
他托起白玥的腰,把臀位垫高,让白玥的尾椎靠在自己膝上。
然后俯下身,扶着自己龟头对准那圈已经被暖玉拓开一些的入口,缓慢地推进。冠头撑开穴口的瞬间,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他全身冷得像浸在冰窖里,而秦朔正常的温度让他的肠壁像被烫到了一样剧烈收缩。
秦朔插入时呼吸平稳,每推入一寸,他右肩的衣料就收紧一丝,那是他护体灵力在被性器上传回的反应牵动的征兆。
他停下等了几息,白玥的痉挛稍平,才继续往里推进。
整根没入时他顿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白玥的肠壁已经被调教得很熟,在他插入之前这具身体就已经学会了放松入口分泌肠液。
符咒可没教过它这些,这是他在暗室里反复进入扩张,反复灌精把这条肠道的肌肉记忆一寸一寸教成这样的。
秦朔的目光从交合处移开,开始抽送,每次抽出只到冠沟,然后再推入,他可以感觉到肠壁内侧的每一圈褶皱都被自己的阳物碾开了。
暖玉留下的余温还在,龟头碾过那片被温养过的软肉,引出一小股新的肠液。
秦朔的腰身在推入时衣袍下摆会轻轻晃动。白玥的腿被秦朔分开,雪白的脚踝在黑色丝绒上微微抽搐着。
秦朔布满青筋的茎身从交合处的缝隙间露出来,它将穴口那圈红色黏膜撑到极限,带着抽出时翻出一圈极薄的嫩肉。那些嫩肉湿得发亮,在白皙腿根的映衬下红艳得触目惊心。
还有声音,抽送时体液被搅动细微的水声,和秦朔偶尔压抑的低喘在密闭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宁如站在榻尾,他注意到了每一个细节。
秦朔的龟头碾过穴口这侧时,右肩衣料皱褶会变化,秦朔每次全根没入前,会有一个其细微左侧指尖轻颤的习惯性动作。这个动作发生的瞬间,秦朔的呼吸会比平时短半拍,护体灵力在那一息之间有短的松弛。
宁如的手垂在身侧,握成拳,指节捏得死白。他逼自己看完整个过程,他要记住秦朔是怎么做的,记清楚,才能找得到破绽。
秦朔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忽然停下来俯下身,一手按在白玥小腹上,一手撑在榻面上。
他停得很突然,龟头还卡在符咒反复刺激的肠道内膜的肠壁最深处,他腰眼一麻开始射精。
这一次是浇灌,他全神贯注将精液直接灌进最需要精血浸润的地方。精液冲击在最深处,那层被寒毒冻到几乎失去弹性的筋膜上,精液的温度沿着盆腔往上渗透,任脉和督脉之间那道被符咒锁住的生门被猛然冲开。
白玥的身体在那股热流灌进来的瞬间,从头到脚抽搐了一下,足背绷成一道紧紧的弧。
嘴唇上的青紫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褪成淡青再褪成苍白,冻僵的手指慢慢松开,指甲盖从黑色褪成紫色,再褪回浅粉。
小腹那道淡红的纹路被体内涌起的暖意一冲,变成肉粉色,但最剧烈的反应在下面,他的后穴在精血灌溉的刺激下前所未有地绞紧,穴口死咬着秦朔的茎身根部,一股透明肠液突然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极致的生理反应冲刷全身,他身体忍不住的发颤。
浇灌触发了肠道深处最隐秘的开关,他没能忍住,在昏迷的边缘被送上了一个虚弱而绵长的干性高潮。
小腹下的阴茎只是微微抬头流出了一小股清液没有射精,但他的肠壁骤然绞紧到极限,把秦朔还在射精的茎身绞得动弹不得,将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全榨在最深处。
宁如在白玥身体反弓的那一瞬往前跨了半步,然后硬生生停住了。
他看见了白玥的脸,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嘴唇微张,但是唇色已经从青紫褪成了淡粉,那不是痛苦。
秦朔在白玥体内停了一阵,待到精血全部被贪婪的肠道吸收干净,然后慢慢退出来。
茎身从穴口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湿响,带出一小缕黏稠的浊液。白玥的后穴在他退出去之后还在轻轻翕动,被撑开的入口慢慢合拢成一小圈深红色的窄缝,含不住的白色浊液从缝里溢到黑色丝绒垫褥上。
秦朔把金针从白玥关元穴上捻转拔出,放回矮几上的针卷里。他没有看宁如,只是拿白绢帕擦了一下指尖沾到的血渍,将帕子搁在托盘边上。
“天亮了带他回去。”
他站起来整了一下衣袍,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走到暗门边时,停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仍站在榻边的宁如。
鬼火幽光在他暗金色的瞳孔里落了一层薄薄的冷色。
“下个月圆,寒毒会从头再来。”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线,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没有第二条路。你也没有。”
宁如在榻边坐下,把手覆在白玥额头上,额头是温的。
他把白玥的手握在掌心里,那只手不再像一块从冰川深处刨出来的石头了,指节软下来,手心也是温热的。
他握着那只手坐了很久,然后弯腰把白玥从榻上抱起来,裹进白玥来时的衣袍里,左一层右一层连袖口都掖好。
白玥在他怀里昏睡着,呼吸匀而浅,唇角的血痂在鬼火幽光里泛着淡淡地暗红色。
秦朔推开暗门,示意那两个槐门弟子退下,然后重新坐在黑檀椅子上。
两个人隔着整间禁室的幽光对望。
“你想杀本座。”
宁如没有否认。
“等你能杀得了本座的时候再来。”
秦朔把后背靠进椅背里,骨簪在鬼火里泛着冷光,“本座等着。”
传送阵的绿光再次亮起时,白玥在宁如怀里动了一下,额头蹭过宁如的锁骨,含混地呢喃了一个字。
听不清是什么。也许是“冷”。也许是“宁”。
宁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踏进传送阵的绿光里。
思青山已经是后半夜了。
梅树下戚子涧坐在石板地上,背靠着梅树干,刀横在膝上。
他脚边放着一壶没有动过的水,他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没有合过眼。
传送阵的绿光在梅树下炸开时他整个人跳起来,手已经握住了剑鞘。
宁如抱着白玥从绿光里走出来。
白玥裹在原是用来遮住狼狈的斗篷里,脸埋在宁如肩窝里只露出半边侧脸。
宁如的手臂很稳,但他的脸色比走的时候更差了,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
他低头看了戚子涧一眼:“他没事了。”
戚子涧握着刀鞘的手慢慢松开指节。他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问,拽了拽白玥身上的斗篷盖好脚踝,弯腰捡起地上那壶没动过的水,跟在宁如身后走进了洞府。
洞府里月光石被重新点亮。
宁如把白玥放在榻上,抖开两床干净的被褥替他裹好。
戚子涧蹲在榻边把水壶搁在桂花糕旁边。那盘桂花糕是他今早放的,白玥还没吃,旁边还搁着他昨日黄昏放的那一小包糖渍梅子和昨儿夜里没送出去的抄满萧闻远大比记录的纸。
他把那些吃食往榻边挪近了一点,站起来去看宁如。
他看见宁如站在石窗前,背影对着他,一动不动。
月光从石窗照进来,照在宁如肩背上,照出他袖口上那一小块为白玥擦手时留下的水渍。
他站了很久,久到戚子涧以为他要这样站到天亮。
然后他忽然开口了。
“我会杀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