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上头了！
  比当初对萧影帝更夸张啊。
  当初对萧逸是恋爱脑。
  现在对艾晴柔，直接是被僵尸吃了脑啊~
  想曹操曹操到。
  正在林溪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是许知意的手机。
  但许知意正在专心抱摇晃的脚脖子，跟着上下荡漾。
  显然是没兴趣接手机的。
  作为下属，林溪当然得去接过手机。
  然后，一看来电号码。
  面露复杂：“是萧影帝。”
  没法不复杂。
  修罗场了啊~~
  啊啊啊要撕起来了么？要撕起来了么？
  修罗场啊~~
  而且是男女双控修罗场啊~~
  她感觉真的快忍不住掏出手机，要记录这珍（狗）贵（血）的一面了。
  好在，理智还残存那么一丢丢。
  “老板，电话。萧影帝来的。”
  她颤抖着激动的声音，再度向许知意汇报。
  许知意想都不想：“不接。”
  这斩钉截铁的态度，让艾晴柔一愣。
  就连晃动的脚脖子，都停了下来。
  她，不接他的电话？
  心里，莫名舒坦了一下呢。
  第17章 反向讨价还价
  萧逸的电话还在疯狂打。
  林溪很是为难，忍不住问：“要不，接一下？”
  “不接！挂掉！”
  许知意明显的不耐烦。
  这态度，不似作伪。
  也显然没必要作伪。
  ——毕竟，没谁胁迫她。
  而如果是她主动选择伪装，那就已经足以说明态度：她选择了艾晴柔。
  林溪瞠目结舌。
  艾晴柔却是逐渐心旷神怡。
  晃荡的脚脖子停了下来。
  艾晴柔没再用力甩。
  “你、起来。”
  她用更柔软的声音，对许知意说。
  许知意倒是态度不改——
  “我不要。”
  她摇了摇头，并顺便蹭了蹭小腿。
  “……”
  艾晴柔心中一荡。
  而与此同时，萧逸的来电终于停止。
  全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你、起来吧。胳膊给你牵。”
  艾晴柔自觉看透了对方的意图，终于给出一个差不多的亲密度交换。
  “真的？”
  许知意来了精神。
  对方肯让自己牵胳膊，那就是对自己释放善意啊。
  四舍五入，那就是原谅自己，愿意留下来啊！
  ——好吧，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有什么需要被原谅，但不重要，只要对方肯留下来就好。
  然而，手机铃声再度响起。
  这一次却是林溪的手机。
  但来电还是萧逸。
  林溪都无语了。
  万分为难地看向许知意：“许总，还是萧影帝。”
  许知意刚想攀艾晴柔的胳膊。
  艾晴柔闻言，却不动声色将胳膊抽了抽。
  哎？
  不要啊！
  没攀上胳膊的许知意，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当场烦躁。
  回怼林溪：“挂了挂了，别理。萧啥影帝？他算个哪门子影帝？我捧他做影帝，他才是影帝。我不捧他，毛都不是！”
  说完，继续去拉艾晴柔的胳膊。
  艾晴柔听得莫名熨帖。
  那胳膊，竟是没再甩动。
  许知意终于攀上。
  心脏平复。
  瞬间舒适。
  林溪看着再度面露陶醉的老板，再瞥了瞥她抱紧的胳膊。
  终于，一脸“我懂得”，挂了电话。
  深吸一口气。
  林溪内心五味陈杂。
  好消息是：自家老板的恋爱脑终于痊愈了。
  但坏消息是:她似乎又有了别的奇怪想法。
  或许，恋爱脑从来就没有消失。
  只是学会了转移。
  甚至连性向都转了。
  看懂一切的林溪很是知情识趣，把合同放在茶几上，然后默默起身：“许总，那什么，我还有点那什么事，就先走了。”
  那什么事？
  不重要。
  反正就是个借口而已。
  许知意也确实不关心。
  她挂在对方胳膊上，眼睛都没怎么睁开地挥手：“去吧。”
  等林溪出门，艾晴柔终于淡淡开口：“下来吧。”
  “嗯？”
  挂在胳膊上的许知意抬头。
  艾晴柔故作淡定地挑眉：“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可以放手了。”
  为什么就两个人就得放手？
  许知意不明白。
  但也不想问。
  她现在只关心：“那你不离开。”
  艾晴柔的嘴唇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虽然，面上依然端着冷静。
  “为什么？”
  “呃？”
  “我说，为什么不让我离开？”
  艾晴柔的声音是颤抖的。
  但依然还是精准发问。
  她想知道。
  但许知意却显然不会说。
  开玩笑！
  人系统给的守则都说了，不能暴露系统和穿越的存在。
  那我怎么能告诉你真实的原因呢？
  不能不能，当然不能。
  许知意赶紧开动脑筋，现场直编借口。
  脑汁疯狂搅动，却也没想出个好的。
  艾晴柔在一旁看着，显然有另一番理解：这紧张闪烁的样子，显然是心虚了。
  唔。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好歹是在点江写言情小说和看言情小说的，艾晴柔自觉已经能精准解读对方的那点情愫。
  她这么思考的功夫，许知意那边也终于现编出了借口：“因为这边条件好呀，住起来舒服呀。”
  “哦？”
  艾晴柔挑眉。
  这显然是不成立的。
  天下那么多人没房子住，也那么多人住宿环境没许知意好，怎么不见许知意去把所有人都接家里来？
  许知意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虚。
  赶紧越描越黑：“咱们是朋友嘛，啊哈哈哈~”
  “什么朋友？”
  艾晴柔追问。
  女……性朋友。
  简称“女朋友”。
  若是如此，这段关系就彻底定死。艾晴柔也就放心了。
  是的，作为一个看过写过无数本小说，却从来没谈过一段恋爱的人，她是很需要确定感的。
  在她看来，确定关系是要说出来的。
  而许知意显然有些慌。
  什么朋友？
  要攻略的朋友算不算？
  哦不，是要把我的一切财富都转移给你的，那种朋友。
  当然，这话她不能直说。
  但一时间也想不到别的借口。
  只能半遮半露说了一半：“就是，我愿意把一切好的，都分享给你的，那种好朋友。”
  艾晴柔的嘴角再度疯狂上扬。
  依然压都压不住。
  这已经很明显了吧？
  对方，是在跟自己委婉表白呢。
  其实艾晴柔仍旧不满意。
  她还是喜欢直白的确定关系。
  但她也尊重每一段恋爱前的暧昧期。
  既然对方喜欢这个默默深情的调调，那自己，就坦然接受，却之不恭呗。
  “行。我交你这个朋友。”
  她也以暧昧期的方式，开始钓鱼。
  “好的呀好的呀！”
  许知意却是真心实意的高兴。
  对对对，就是要从交朋友开始。
  然后一点一点，资产渗透。
  已经接受了她的房子住，那四舍五入，接受她的全盘资产，已经不远了啊。
  “对了，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你就别跟我客气了呗。来来来，这个合同上的报酬，咱们至少添个零。”
  这架势，跟酒桌劝酒差不多。
  甚至，许知意都没敢多劝。
  就让加一个零。
  也就是从十万，堪堪涨到一百万。
  但艾晴柔瞬间严肃：“这不行。一码归一码，我说了，我值多少钱就收你多少钱。”
  “不是，你这话说的……啥你值多少钱呀。。”
  许知意觉得别扭。
  结果，这好好严肃的话，被她一转述，更加别扭了。
  艾晴柔脸都绿了。
  啥意思？
  自己被撩了？
  撩人而不自知的某女配：“哎我的意思是不用那么见外。其实你不止值那么点钱。”
  艾晴柔的脸继续绿。
  “嗐，我的意思是，你的身价不只那么点……”
  许知意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那么点问题，赶紧齿忙舌乱越描越黑。
  “你可闭嘴吧！”
  艾晴柔实在忍不了。
  “。。”
  许知意瞬间安静如鸡。
  “……”
  艾晴柔又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严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