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凌父操逼(非主角H)
作者:
色即是空 更新:2026-07-31 14:11 字数:2771
柳娘回到雅间时,凌父正坐在桌边,已经等得有些坐不住了。
他手里攥着酒杯,指节微微发白,目光在柳娘身上来回游移——那件水红色的薄衫在烛火下泛着柔润的光,领口比方才又散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柳娘走路的姿势很慢,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那薄衫的下摆也跟着荡开又合拢,露出底下葱绿色的裙边。
凌父的喉结动了一下。
“凌老爷久等了。”柳娘走到他身边,没有坐回对面,而是直接在他身侧坐了下来。她伸手替他重新斟了一杯酒,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时停顿了一瞬,那一点温热带着香气,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皮肤上。
“不急,不急。”凌父的声音有些发干。
柳娘笑了笑,没再说话。她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侧过身,就着他的手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在烛火下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微微上挑,像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凌父整个人都僵住了。
柳娘放下酒杯,却没有退开。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衣襟上,轻轻理了理那处并不凌乱的布纹,动作又慢又柔。她指尖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他胸口,凌父的心跳一下子就乱了。
“凌老爷头一回来这种地方?”柳娘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嗓子眼里捻出来的丝线。
凌父点了点头,又摇头,半晌才憋出一句:“……来是来过,没……没这般。”
柳娘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微微弯起,唇边浮出浅浅的纹路,却丝毫不显老,反而让她整个人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被岁月浸润过的风韵。她没有接话,只是收回手,转而拿起桌上的酒壶,往自己嘴里含了一口酒。
然后她放下酒壶,转过身,凑近了一些。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了一下,凌父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茉莉香,混着温热的酒气,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柳娘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看得清她唇上那层薄薄的口脂,像一片被揉碎的花瓣,润泽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她含着那口酒,没有咽,只是低头,把唇轻轻贴上了他的。
温热的、带着酒液的触感从唇上蔓延开来。那一口酒顺着她柔软的唇瓣渡到他嘴里时,凌父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四肢百骸都软了下来。柳娘的唇又薄又软,贴在他干涩的嘴唇上磨了磨,然后才缓缓退开。
她走到床前,转身坐下,然后抬起眼,朝他招了招手。
“凌老爷,”她声音轻得像在哄一个孩子,“过来坐。”
凌父站起身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他走到床边,在柳娘身边坐下,鼻尖重新被那股茉莉香包裹住。
他不知道的是,柳娘眼底是冷的。她看着这个半老男人靠在自己肩窝里,呼吸渐渐粗重,心里只觉得有些怜悯,又有些厌烦。
柳娘轻轻推开他,低头,开始解他的衣带。
然后,柳娘主动跨坐到他腿上,丰满的臀部压在他已经硬挺的胯间,缓缓磨蹭着。柳娘湿热柔软的阴户隔着布料贴着他粗硬的肉棒,来回滑动,很快就让凌父喘息粗重。
柳娘低头吻上他的唇。她张开湿润的唇瓣,舌头灵活地探入他口中,缠绕着他的舌头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
“这么硬……凌老爷憋了好久吧?”她喘息假笑着,声音又媚又骚。
凌父喉结滚动,双手忍不住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柳娘的奶子又软又沉,乳肉从他指缝溢出,乳头被他拧得硬挺。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胸迎合,发出低低的娇吟。
很快,柳娘褪下自己的薄纱寝衣,完全赤裸地坐在他身上。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烛火下闪着蜜色的光泽:一对沉甸甸的乳房颤颤巍巍,腰肢柔软却有力,小腹平坦,往下是茂密却整齐的阴毛,中间已经湿润发亮的肥美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她扶着凌父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骚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粗……”柳娘眉头轻蹙,却带着满足的媚笑,一寸寸吞没那根东西。湿热紧致的穴肉层层包裹住他,里面又烫又滑,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凌父爽得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圆润的屁股。
柳娘开始上下套弄,动作从缓慢到越来越快。她的骚穴紧紧咬着肉棒,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和“咕啾咕啾”的抽插声。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诱人的乳浪。
她俯下身,长发披散,贴着他的耳朵浪叫:“凌老爷……操深一点……奴家的骚逼好痒……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干我……”
凌父被她骚浪的样子彻底点燃,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白嫩的大腿用力分开,像打桩一样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整根拔出又狠狠捅入,撞得她淫水四溅,穴肉翻进翻出。
柳娘被操得浪叫连连,雪白的身体在床上扭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背脊:“啊……好深……要死了……凌老爷好厉害……操得奴家要高潮了……”
她的骚穴突然剧烈收缩,痉挛着死死绞紧肉棒。凌父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着猛顶几下,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事后,柳娘自己擦拭身体,脸上带着那抹职业性的浅笑,说道:“老爷,该签了吧。”
在一番剧烈运动后的凌父更加迷糊了,他握着笔,歪歪扭扭地在那张纸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落的那一刻,柳娘脸上的媚意立刻收了大半,仿佛刚刚那个骚女人不是她。她把纸小心地收起来,迭好放进袖中,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
门外立刻走进来两个壮实的婆子,一左一右架住了凌父的胳膊。
凌父还没反应过来:哎——你们做什么?
柳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却带着一种彻底变了味儿的凉意:“凌老爷,请回吧。字据已经签了,以后您跟素素姑娘再没有半点关系。这张字据,一式两份,一份给你,一份送到秋大人那。”
凌父一下子醒了大半。他瞪大眼睛,想说什么,却被两个婆子不由分说地架出了醉春楼,扔在门口的巷子里。
夜风一吹,他打了个寒颤,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想起刚才那张纸,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
那天晚上,凌父回到客栈时,脸色灰败得像丢了魂。
凌母正在屋里等他,见他这副模样回来,立刻瞪起眼睛:“你去哪了?一晚上不着家!”
凌父支支吾吾,不敢说自己去了青楼,更不敢说签了字据,只能含糊道:“没……没去哪,跟人喝了点酒。”
凌母不信,伸手在他身上翻了翻,翻出那张字据。
她看完之后,脸色铁青,把纸狠狠拍在桌上:“你签了?!你跟那丫头断绝关系了?!你是疯了吗!她现在是官太太,以后有的是油水,你居然签了这种东西!”
凌父被她骂得抬不起头,却又不敢说实话,只能硬着头皮说:“那……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我签了就算了,省得再去丢人现眼。”
凌母气得发抖,指着他骂了半夜,却始终没能问出他为什么签字。
凌父从头到尾都咬着牙不肯说,只反复嘟囔着“算了算了”。
第二天一早,凌氏夫妇带着两个儿子,灰溜溜地离开了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