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5所谓戒断h
作者:吉光片羽小流星      更新:2026-07-16 16:02      字数:4734
  经历了整个白天被恐惧和疲惫充斥着,刺激到旧毛病复发,发条声在脑袋里响到无法忽视的地步。
  和她挤一张床的美惠跟着担惊受怕一天,这会背对着岁岁发出浅浅的鼾声。
  岁岁掀开被子的一个角,轻手轻脚地下床。
  他的公寓像一块通透的水晶宝石,长长短短的灯带嵌在坚硬冰冷的灰水泥墙壁上,扶手与隔断的高透玻璃一尘不染,映着灯带几何形的蓝色光斑,呆久了让人神迷目眩。
  窗外是长江二区星星点点的城市建筑群,家里色调很冷,沙发桌椅都是灰黑色,在无人注意出全息屏时不时出现,粒子光效每隔十分钟上演一次,一尘不染的热带植物点缀在转角。
  公寓的调性和林羽的车一样,灰色,冰冷。角落里却时不时出没金属玩具,像是可以自由起飞的侦察机队(只有手掌大小!),机械蜻蜓从这棵盆栽悬移到另一颗,不小心踩到就会骂骂咧咧满屋乱跑的空气质量监测机甲车。
  冰冷的装潢下一股属于林羽的孩子气,这让岁岁安心。
  昨晚用来查资料的电脑还在沙发前,她窝到自己的软垫上,用虚拟ID卡重新登陆,再次进入长江二区档案系统。
  昨晚搜索了几十起火灾一无所获,岁岁迟疑片刻,重新输入:恐怖袭击。
  全新的,从未读过的页面在她面前展开。
  离开通用医疗大厦时,她吐脏莉卡的衣服达到支开对方的目的,最后她和美惠由一位不明情况的工作人员带离。
  看这人还算面善,岁岁趁机发问:“请问……这里曾经遭到恐怖袭击吗?”
  对方很乐意与她们分享八卦。
  “是呐。我来的时候,这里已经重新装修了。听说恐怖分子想从195层离开却被安保拦住,整面玻璃幕墙都打碎了,不得不空运一块新的巨型玻璃替换上……”
  “我们在197层……”
  “这层是实验室楼层,他们大概是为了抢夺什么实验成果吧。”
  岁岁把搜索街区定在某处,页面刷新。
  去年4月,一例恐怖袭击事件。地点:安德鲁斯通用医疗大厦。
  “我说门外怎么有动静,还以为进盆栽被病毒附体了。”林羽的声调一如往常漫不经心,兀地在暗处响起,把岁岁吓得一激灵。
  窗外昏暗的白光映着他脸庞轮廓,岁岁迅速关掉搜索结果,跪坐在原地,寂静的空间内只剩自己上下起伏的呼吸声。
  林羽拖着步子坐到她身后,往沙发上一靠,困倦地抚把脸。
  他轻声抱怨这里怎么如此冰冷,随手设置了灯光指令,屋里蓝色灯光悄悄融化成了暖黄色。
  岁岁在屏幕倒影里看到他睡得微乱的头发,留兰香味儿牙膏往她鼻底钻。
  “我可没要求你通宵工作,方杰明怎么嘱咐你的:多休息。”林羽扫一眼熄灭的屏幕。
  “睡不着……还不如来外面静静。”
  “白天遇到什么了,这么害怕。”
  作为床伴何必施加这么多不冷不热的关心!可……明明是她走投无路带着朋友来打扰林羽,与其说她讨厌林羽,不如说是讨厌无能的自己。
  她摇摇头,提起另一件事。
  “我想买东西。……ID卡丢在那栋大楼里,又不敢回去拿,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林羽闻言,吐气似的轻笑出声。他打开接口的购物页面冲岁岁晃了晃。
  “别跪垫子上了,坐着慢慢挑。”
  在沙漠杀穿一支军队的女人只会因为“无法购物”而委屈到向他求助。哪怕她把自己甩了,林羽依然承认自己对此乐此不疲。
  岁岁兼职回来后就蔫巴巴的。
  林羽不知道她爱吃什么,兜着圈子问了美惠,才让管家备了些甜食。
  结果岁岁的食量像小猫偷吃一般,咬了一小口就没动,好像很嫌弃。
  林羽看着她缓缓站起,穿着自己买的睡裙和拖鞋,希望这身毛茸茸的行头能减一减她的杀气。毕竟,岁岁杀气重不是坏事,若是杀气重到他没法保护,就不妙了。
  “你很想找到你曾经救过的女孩吗?”岁岁念念不忘昨晚的问题。
  “我的答案对你很重要?”
  “我不能知道吗?怎么说我也在帮你找线索呢。你说,她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她委屈到哆嗦的声线让林羽迟疑。再怎么想吊一吊岁岁,也不舍得。
  “也许她只是一个任务对象或是……根本不认识的人,你好像把她假定在恋人位置了。”
  岁岁呆呆站在他面前,眼睁睁看着林羽戳破她的小心思。
  “……”
  “再者说狩不是亲历者,我和林时救出的是一个男人也未可知,你还要质问我是不是同性恋吗?”
  “……”
  “只是一次任务失误造成重伤,看来你很在乎我移情别恋啊。”
  林羽的逻辑显然更客观清晰……岁岁哑口无言,撇去狩供词中无用摇摆的信息,的确如此。
  “不是,没有,不在乎……”
  她开始口不择言。
  “倒是有一种可能,”林羽拧起眉头一副认真追究的模样,“你暗恋我和林时可那时没有你的位置,所以想趁我们失忆取而代之。眼看着我们就要想起往事,急得跳脚。”
  岁岁像被戳中痛处似的,几乎要跳起来。
  “我没有!”
  “嘘。”林羽指了指美惠的房间。
  岁岁噤声,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
  林羽嘴角一抹得逞的笑。
  “还买东西吗?不买我回去睡了。”
  “……买。”
  “坐下挑。”
  岁岁闷闷不乐地提起睡衣的裙子,往林羽大腿上一坐,开始玩他的接口。
  这一坐,坐得他心神在一片寂夜里,怦然煮沸。
  他依旧撑着手,没有碰岁岁。近距离看着她赌气的侧脸,要怎么才能忍住不咬一口。
  这下轮到林羽咬牙了。
  “谁告诉你可以坐这里?”
  岁岁满不在乎,嘟嘟囔囔。
  “你让我坐下又没规定坐哪里……”
  他觉得自己膝上热热软软,回过神时,发现自己的手捏着岁岁的衣角。
  满眼都是她,容不下其他。
  “这次又要买什么?”
  岁岁头也不抬。
  “买内裤,林羽中尉,我的内裤丢在那儿了。所以今晚……我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哦。”
  他猛地绷直身子。
  两腿间的家伙不争气地愣了下,浑身血液随即咆哮着冲向它,他能感觉到灼热坚硬的过程,像只悄然长大的怪物。岁岁一句话拨起他一身情愫,林羽觉得自己的大脑连带神经已经挽成一个结写一个岁字。
  最终它牢牢抵着岁岁的大腿,隔着衣料恬不知耻地等待岁岁能注意到。
  岁岁的香气像毒药般侵入他身体,将他裹得动弹不得。
  她却听不到林羽逐渐粗重的呼吸。
  “粉色还是黑色呢。……这种面料会更舒服吧。”岁岁高兴地摆了摆小腿,想当然地推到林羽面前等他付款。
  林羽当着她的面,选择“取消付款”。
  “为什么!”
  她急了。林羽一双有力的胳膊缠上来将她锁在怀里动弹不得,手掌抚过膝盖向上伸进裙底,停在大腿上。
  有粗粝滚烫的手掌威胁着岁岁,甚至随时可能变成巴掌,她老实了。
  不敢再戏弄他。
  “岁岁在我家不许穿内裤。”林羽恼火地往她耳朵里吹气。
  岁岁:“还有有没有天理了……”
  “我说不许。”
  林羽的手继续往里探,两人唯一不能把持的只有粗重交缠的呼吸,在寂静一片的室内格外明显。
  他手指停在她大腿根外,来来回回画着圈圈,岁岁忍耐不住。
  “如果不是因为积分复核的事,你还会来找我吗?”
  “……”
  手指再往里探。
  她怕林羽发现自己腿心的秘密,格外心虚。
  “回答问题。”他的审问倒是彬彬有礼。
  岁岁在他怀里扭动身子,眼睛一闭,承认了。
  “我……想你了。小薰说带我来找你,我就……”
  “把腿分开些。”
  岁岁心虚地朝卧室方向望。
  “不要闹出动静了阿羽……美惠还在卧室里。”她又管他叫阿羽了,努力压着嗓子央求他。
  刚才撩拨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林羽冷哼一声。
  “那你想怎么样?”
  岁岁双颊发烫。
  “……去你卧室好不好?”
  白玉似的两条大腿向外打开,有些羞耻,心里涨涨的。
  她一哆嗦,腿心便被他双指入侵了。丰盈的穴水裹着他手指,余出大量的液体向下濡湿睡裙,林羽贴着她的脖颈流连忘返,手指在她裙下一汪爱泉中缓缓地一抽,一插。
  “不。”他拒绝得果断,“就在这里,很快结束。”
  他怕自己弄脏卧室吗?岁岁更自卑了,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
  可偏偏她最受用林羽手上的功夫,几下就弄得岁岁摇摇欲坠,她诚惶诚恐地享受着,他的手指却先抽离了。
  “唔……”
  湿漉的手掌从她胸口探入,缓缓揉着。
  她被制着侧过脸,迫不及待贴上他嘴唇。
  留兰香的牙膏也甜甜的。
  直到那一刻她意识到,林羽才是猎人,她无法克服戒断反应。
  哪怕说了分手还是……如果他们因为欲望的动机要求她,她一定会答应的。
  写毕业材料写到精疲力竭的时候,怎么会不想吃他们的嘴。
  岁岁早就忍得不能再忍。
  可林羽的吻慢条斯理,手掌揉得不急不徐,克制住了某一部分情绪。
  岁岁没法克制,她应得如痴如醉。白天的恐惧和压抑,这段时间的疲惫和茫然统统在此刻消解掉。……林羽当然可以替她消解。
  林羽作为解药却收放自如,吻戛然而止,怀里的岁岁衣衫不整,腿心湿着,衣襟被扯开,嘴唇也湿湿的。
  眼睛像小动物,掉入陷阱后不知所措,甚至有点迷迷糊糊地看着他,林羽看得入了神。
  岁岁的手指悄悄蜷起,她在等林羽下一步的命令。
  熠熠光斑映着他的眸子,他把岁岁往地上哄。
  “帮我弄出来。”他深深望着她眼睛,唇齿间尽是蛊惑,“我需要岁岁。”
  她再次看卧室的方向,在确认无事发生后,跪在自己的软垫上。
  其实岁岁并不喜欢,甚至有点害怕他的性器。
  可因为是林羽,她可以受这委屈。
  岁岁顶着脑袋里滴滴答答的发条声,脸蛋埋在林羽腿间上上下下地吞吐着,手笨拙地套弄之间,能听到头顶的男人隐忍的喘息声。
  起初她恋恋不舍地搂着林羽的腰。可林羽在她耳边说,岁岁的手很重要。
  他滚烫的气息在耳廓痴缠,缠得岁岁心甘情愿。
  “不是很会舔么?下面也要顾及……”
  鼓鼓囊囊的,带着凶悍的青筋纹路与侵略气息,反复蹭着她的嘴唇和脸颊。
  岁岁腮帮子发酸。想着若是之前,她不想继续他们也不勉强。
  这次林羽却压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走,甚至有些蛮横地往她喉咙口顶。
  她挣扎也无济于事,脱了手胡乱抓着他的睡袍。他却按着往她嘴里顶。
  林羽不会让她走,他善于牵着她自投罗网,有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岁岁,”林羽的低语哑哑的,撩得她腿发酥,“还怀疑我的取向吗?”
  又不是她说的!
  “唔……嗯……”来不及挣开,细细的呻吟从唇间溢出,直到陌生的液体顷刻充盈,她慌无择路跪在原地,无措极了。
  “嘀嘀嘀——嘀——”林羽的义体发出蜂鸣。
  岁岁含着奇耻大冤被灌了满嘴,委屈如潮水般涌上,两颗泪珠脱出眼底。
  她牵着林羽两只手掌无声地干呕,肩膀一耸一耸,像埋怨,又像撒娇。
  她期待林羽给她更多报答,可他只是把睡衣穿好。
  “我说过很快结束吧?”
  岁岁怔住了。
  “我才不欺负晚饭都没吃的女人。”他嗤笑一声,“做到一半被人从床上赶下去是什么感觉,岁岁明白了吗?”
  方才的动情荡然无存,她这才醒了,有点儿冷。
  她衣衫不整地瘫坐到地板上。
  林羽将一包湿巾稳稳递到她手里,看上去岁岁极大地抚慰了他的心情。
  “真是难忘的夜晚,我要去休息了,你呢?”
  岁岁被戏耍一通早已有气无力,和风田熏拜访这里时的矜贵与疏远荡然无存,早就被林羽几番调教露出本性。
  床伴做到这个地步,手心被塞了一包湿巾,何尝不是一种羞辱。
  林羽准备回房间,被他丢在原地的少女发出极轻的声音。
  是从牙缝挤出的三个字。
  “我恨你。”
  “我的荣幸。”